少数大制片公司(迪士尼、华纳、索尼、派拉蒙)控制制作、发行、影院——限制独立电影人。决定了资金和发行渠道。
五六家大型电影公司瓜分了全球电影市场——任何想独立制作的人都会立刻意识到这一点。迪士尼、华纳兄弟、索尼、派拉蒙、环球以及(目前仍是)狮门不仅控制着制作,还控制着发行和影院上映。这就是电影业寡头的实际问题:不属于这些工作室的人,必须考虑谁来资助他的电影,谁来把它送进影院,以及排片表是否还有空间留给他。
在片场,你会间接感受到这一点——通过预算上限、剧组人员的薪资标准、优质拍摄地点的可用性。这些工作室与最好的后期制作公司、顶级影院以及(他们自己拥有的)流媒体平台签订了长期合同。独立制片人要为同样的服务支付双倍的价钱,因为他们没有批量折扣。寡头们压榨他们的供应商,并将节省下来的钱据为己有——他们不会转嫁。
在融资方面,情况会更加严峻:银行对独立电影的风险评估更高,因此贷款和保险费用昂贵且复杂。一部工作室的电影,即使艺术上失败了,也是一个产品——营销机器会运转,影院档期也会被预留。一部优秀的独立电影必须费力地争取关注,通常是通过电影节(戛纳、柏林、威尼斯),然后进行有限的影院上映。寡头们规定,大片(属于工作室的)可以获得 3000 多家影院的放映,而艺术电影则满足于 100 家影院的放映。
实际后果是:电影制作人变得更具策略性。他们为流媒体平台(这些平台又属于工作室)制作内容,寻找国际联合制片人,与地区性资助机构合作,或者根本不去尝试打入院线。寡头们迫使人们采取细分市场策略。想了解为什么今天的独立电影与 20 年前不同——为什么小型、专业化的发行商消失了,为什么影院格局变得更加同质化——就必须审视这种市场集中度。它决定了谁可以讲述故事,谁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