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的视觉或叙事模式,引发强烈情感——阿比·瓦尔堡的术语,用于现代作品中重用古典姿态。
沃布尔格用这个概念描述了电影制作人每天都在使用但却叫不出名字的东西:一个姿势或画面构图的重复,它在情感上如此浓缩,以至于能像观众的反射一样起作用。一个女人向后倒去,手捂着额头——这不是电影的新发明。它源于文艺复兴,源于古代钱币,源于艺术史。沃布尔格称之为“情感公式”(Pathosformel):一个流传数百年并不断以新形式重现的模式。
在片场,无论我们是否知道,我们都在使用它。当悲剧的主角倒下,我们用仰视镜头拍摄她张开双臂的样子,我们是在暗示一种比当前剧本更深层次的动作库。这之所以有效,是因为观众已经看过无数次这种姿势了——在绘画中,在其他电影中,在苦难的图像学中。“情感公式”是画面皮肤下的情感骨架。它是无需言语就能起作用的文化记忆。
实践上,这意味着:当我拍摄一个狂喜的场景——无论是悲伤、欲望、疯狂还是陶醉——我都可以有意识地运用这些姿势。导演和演员会立刻明白我的意思:不是作为历史引用,而是激活一个因为古老而有效的 Thus. 希区柯克是这样做的,安哲罗普洛斯是这样做的,任何认真对待身体的优秀电影制作人都是这样做的。“情感公式”并非怀旧——它是通往强烈情感的捷径。它将情感浓缩成画面,而这正是电影的意义所在。
重要提示:了解这些模式并不意味着要奴性地复制它们。这意味着要将它们理解为工具箱——作为极端情况下的身体词汇。知道这个姿势源于文艺复兴时期的悲伤,就可以用不同的方式拍摄它,用不同的方式赋予它语境,反其道而行之。但基础——这个公式的情感频率——仍然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