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代表性测试——两个有名字的女性角色互相交谈,但不谈论男性。简单指标,结果往往触目惊心。
在片场很少听到,但在剪辑时会变得有趣:一个简单的测试,揭示了女性在电影中实际拥有的空间有多么狭小——不是指她们与男性的关系,而是指她们彼此之间的关系。三个条件看起来如此平淡,以至于它们的缺失令人震惊。必须有两个被命名的女性角色互相交谈,并且她们的谈话内容不能是关于一个男人。仅此而已。听起来很荒谬,这竟然需要一个衡量标准——而这正是这个测试的力量所在。
实际意义体现在剧本开发和后来的剪辑中:你突然会意识到,当女性角色谈论男性时,镜头在她们之间跳跃了多少次。一个场景可能很成功,但女性角色之间却没有任何内在的戏剧性。作为摄影指导,你会在布光中看到它——一个女性角色经常被照亮,而另一个则在阴影中等待。这通常不是故意的,而是结构性的不平衡。一个不评判艺术性,而是简单地计数的测试:谁出现了,谁被听到了,真正的内容是什么?
重要提示:贝克德尔测试不是质量认证标志。一部伟大的电影可能通不过,一部平庸的电影可能通过。它不是关于道德评判,而是关于透明度。我的一些最好的作品可能通不过——这会是一个有用的提示,表明叙事在不经意间出现了偏差。在日常的电影制作中可以看到:许多商业大片惨败。有趣的是,许多独立电影却能轻松通过——不是因为它们更具进步性,而是因为较小的演员阵容为叙事层级留下的空间更少。
对于编辑和编剧来说,它是一个诊断工具,类似于粗剪中的灯光技术错误——不引人注目,但却富有启发性。不要把它当作教条,而是一个警钟。可以说,它是一个材料测试。如果你的以强大女性角色为核心的戏剧未能通过,那么你的角色塑造深度就存在问题。如果它通过了,这并不意味着代表性就成功了。但至少她们之间有一次对话——而不是关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