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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知失调
理论

认知失调

Cognitive Dissonance
Murnau AI illustration
cognitive poetics dual capacity model constancy

观众同时相信两个相互矛盾的信念——产生不适和情感紧张。希区柯克比任何人都更好地利用了这一点。

你可能在片场遇到过这种情况:观众坐在那里,同时知道两件相互矛盾的事情——而正是这一点让他们感到不舒服。这种内心的张力,这种头脑中的抓挠感,就是认知失调。当两种信念、价值观或信息发生冲突,而大脑试图调和它们时,就会产生认知失调。作为电影制作人,你可以有意识地利用这一点来制造一种并非来自动作,而是来自内心冲突的张力。

希区柯克是这方面的大师——他会在第一个镜头就向你展示凶手,从而给你信息。然后他会向你展示这个人如何深情地对待家人。你的大脑无法将“凶手”+“慈爱的父亲”联系起来,这是一种矛盾。你感到不舒服。这正是他的意图。这种技巧也以更微妙的方式发挥作用:一个值得信赖的角色说出与他过去行为相悖的话——你突然开始质疑你能信任谁。不确定性本身就成了一种武器。

在实际的剪辑或戏剧结构规划中,你可以通过剪辑序列、声音设计或对话时机来运用认知失调。展示一个画面,配上矛盾的音乐,让一个角色说出矛盾的话——方法有很多。重要的是:它必须保持未解决,至少一段时间。一旦你解决了失调(例如,当清楚地表明:啊哈,他其实不是凶手时),张力就会消失。只有当观众处于这种不舒服的悬而未决的状态时,这才会起作用。

要将此与纯粹的困惑区分开来——认知失调具有情感成分。观众在逻辑上知道他们看到了什么,但却感受到了别的东西。剧情片可以利用这一点,惊悚片或心理片也可以。但在喜剧中,当我们将预期的行为与真实的反应进行对比时,失调也可以发挥作用。诀窍在于适度使用它——使用过多,观众就会关掉;使用过少,他们根本不会意识到自己被操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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