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层叙事框架包围内层故事——提供背景和视角。《低俗小说》是典型例子。
你需要一个故事来容纳另一个故事——这就是框架叙事。外层情节为内层故事创造了发展其力量的背景。在拍摄现场或剪辑时,它的运作方式是:你有一个当下场景(框架),在这个场景中,一个闪回、一个梦境、一个报告——即内部——展开了。框架赋予内部故事分量,有时是可信度,有时是讽刺意味。
实际上这意味着:你不是简单地线性拍摄故事。你需要一个情感或戏剧性的连接点。剪辑必须通过视觉、声音或节奏上的对应,反复让观众感受到外部和内部之间的联系。如果框架薄弱,整个电影就会分崩离析。如果框架强大,多个故事就会融合成一个。经典例子:一名调查员面对一名嫌疑人——这就是框架。嫌疑人讲述的故事是内部故事。观众同时看到两者,并必须将它们联系起来思考。这会产生线性叙事无法达到的张力。
框架叙事也作为一种叙事性的距离工具。当一个角色讲述一个故事而不是展示它时,你就为不可靠性创造了空间。叙述者可以撒谎、遗忘、歪曲——这是你的戏剧性优势。在剪辑中你可以利用这一点:内部故事的视觉瞬间可能与叙述相矛盾。观众看到的比听到的多,或者比听到的少,这会产生张力。
技术上,你应该保持框架在视觉上的可区分性——不同的灯光、不同的摄影机运动、不同的节奏。否则它会模糊不清。这不必很明显——有时只需微妙的色温变化或略有不同的镜头角度就足够了。在剪辑中,你使用过渡来明确进入内部故事的时刻——一个剪辑、一个转场,有时是一个声音的断裂。返回到框架也必须同样精确,否则电影就会失去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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