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前演员和主要部门人员集体朗读整个剧本——节奏、时机和问题立即显现。为制作定调。
剧本的第一次集体朗读,所有相关人员齐聚一堂,能立即暴露问题所在。问题不在剪辑室,不在拍摄现场——而是在会议桌旁,当演员、导演、制片人和关键的剧组核心成员第一次一起念出剧本时。这是真相大白时刻:在纸上看起来紧凑的对话,突然需要花费额外三秒钟。一个读起来很轻松的场景,到了演员口中却变得难以接受。节奏上的漏洞出现了。有时,直到这时你才意识到某个背景铺垫不起作用。
实际操作大致是这样的:导演坐在前面,轻松地引导,同时记录下节奏上的断层和反应。演员们朗读自己的角色——不是表演,而是专注于文本本身,以避免形成惯性。制片人和执行制片人关注篇幅和预算影响(如果场景变长,需要额外拍摄天数)。摄影和美术部门在场,因为他们仅凭阅读速度就能推算出每分钟的页数——这对拍摄计划至关重要。录音师留意方言、音量问题、以及将来会增加配音工作量的声音重叠。
好处是:还有修改的机会。服装架还没搭,场地还没租。一条衔接不顺的线可以被删除,一段独白式的段落可以被拆分。有些导演会在此之后让演员继续打磨剧本,下周再花一小时拍摄同样的朗读——差异会显示出角色已经找到了熟悉感。另一些导演则仅将这次朗读作为数据收集。
在这里,人们也常常发现:某个演员和某个角色并不像想象中那样契合。这令人尴尬,但总比在拍摄时才发现要好。有时,两个角色之间的节奏也不对——本应相互打断的对话,却变成了单方面的你来我往。导演会记下这些,并相应调整剪辑指示。集体朗读是制定现实拍摄时间表的基础,也是书籍意图与演员现实之间的第一次校准。谁跳过这一步,将来就要在混乱的拍摄日中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