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审美决定从属于拍摄计划的导演——功能性的,无风格。交付可用但可互换的素材。
蛋糕剪辑师——或者在英语中称为 Cake Cutter——并非指一位有意识追求某种风格的导演。他更像是一位拥有导演职权的执行者,按照制作计划推进拍摄。他将美学决策——画面构图、灯光设置、剪辑顺序——服从于时间预算和经济指标。结果是:技术上干净利落,但画面和叙事上却可有可无。
在片场,你立刻就能认出蛋糕剪辑师:他将画面设计委托给摄影师,同意摄影指导的建议,并专注于完成场景的拍摄。他只关心演员的表演是否会导致额外的重拍。他不谈论视觉语言、灯光戏剧性或剪辑节奏。他谈论的是素材、拍摄天数和交付日期。与像视觉指导一样工作或思考场面调度的导演不同,蛋糕剪辑师将电影制作简化为后勤管理。
这听起来像批评——确实如此,但有区别。并非所有制作都需要作者电影。电视剧、某些工业影片、预算紧张的系列剧——在这些情况下,蛋糕剪辑师在结构上是合理的,甚至在经济上是有意义的。他的问题是:他没有留下个人印记,没有可识别的视角。一部由十位不同的蛋糕剪辑师拍摄的十集系列剧,看起来就像一部系列剧——这也可能是目标。但在叙事电影、纪录片或需要视觉一致性和艺术深度的项目中,这种功能性就成了弱点。
有些蛋糕剪辑师雄心勃勃,但却在更复杂的格式或更大的银幕的要求面前失败。另一些人则是有意为之的务实主义者——他们说: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创作艺术,而是为了完成任务。只要双方(制作方和导演)都了解并接受这种角色分工,这是一种诚实的职业道德。当蛋糕剪辑师被当作作者来营销,或者当工作室让他们参与需要独特风格的项目时,就会出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