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道德的做法:选角导演为同一个小角色预订多名演员,只支付现场确认的演员。其余的无报酬等待。
在片场,操作方式如下:选角导演会打电话给三到五个演员,让他们都来扮演同一个小角色——服务员、警察,谁都行——但不会告诉他们,还有其他人也在争取同一个角色。他们都应该出现在拍摄地点。谁最终出现在镜头前,谁就能拿到报酬。其他人只能看着,等一整天,然后空手回家。这就是“Bit-Legging”(多头预定),它之所以能行得通,是因为新人演员和小角色演员往往不知道如何维护自己的权益。
其背后的逻辑是愤世嫉俗的经济学:既然可以把所有人都拉来工作室供选择,何必费心去考虑合适的选角呢?导演保留最后一刻做决定的权利。有些人将其辩解为“灵活性”,另一些人则说是“我们想看到所有选择”。事实上,这是在节省选角成本,并将风险转嫁给演员。你最好不要参与其中——但如果你年轻,渴望获得演出经历,而且这份工作报酬不高,你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希望自己是那个被选中的人。
专业的制作指南——例如演员工会的准则——早已禁止了这种做法。工会制作有明确的规定:预订就是预订,即使角色后来被换掉。然而,对于独立剧组和低成本制作来说,“Bit-Legging”仍然普遍存在,因为检查很少,而且演员们往往害怕投诉。你被贴上“难搞”的标签比白白损失一天的时间更糟糕。
在片场本身,可以看到这场戏剧:等待的演员们坐在角落里,试图表现得轻松,而那个被选中的演员则在进行服装准备。有时,备选演员会被叫来——在背景中即兴表演,扮演一个群众演员——作为一点小小的补偿。但钱呢?交通费呢?在大多数情况下是零。道德底线在这里很清楚:预订意味着承诺。其他一切都是有科学名称的剥削。专业人士会为每个角色预订一个人——或者透明地说明这是一个现场开放式试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