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的镜头失败时导演临时改编。耗时但能救场。
片场一切都不按计划进行——女主角无法连续两次不受伤地从楼梯上摔下来,群众演员在编舞中彻底迷失了方向,或者男主角无法在这一镜头中达到所需的情感深度。导演坐在监视器旁,看着时间,考虑着预算,然后做出一个决定:紧急救援。没有恐慌,没有重拍,而是在接下来的20分钟内进行一次彻底的重新规划。
这与片场即兴的爵士乐式的艺术创作不同——这是纯粹的实用主义。导演、制片经理和摄影师会闪电般地达成一致:与其展示全景镜头中的群像,不如切换到特写镜头。与其拍摄物理动作,不如将其移到门后,依靠反应和声音设计来表现。与其拍摄三个五分钟的长镜头,不如尝试一个完全不同的视角——360度镜头运动代替固定镜头,反之亦然。紧急救援意味着:最初的场景构思得以保留,但实现它的方式发生了根本性改变。
当紧急救援涉及到剧本本身时,情况会变得最为关键。一段对话因为演员之间缺乏化学反应而行不通——于是导演切换到画外音,或者将场景简化为眼神交流和肢体语言。一个特技失败了,并且有视频记录——于是他们拍摄一个更适合剪辑的版本,减少可见的接触。这不是对剧本的逃避,而是导演、剪辑和现实之间的重新协商。最好的紧急救援是观众事后无法辨认出来的——因为它看起来很自然。
沟通的速度至关重要。导演会用三句话向摄影师解释会有哪些不同。制片经理会通知下一个部门。今天在片场的剪辑师会立即判断素材是否能在后期使用。没有这种铁一般的协调,紧急救援就会变成一个时间陷阱。有了它,它只会花费30分钟,却能节省半天的补拍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