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富裕年轻精英的电影刻画——表面光鲜,内心空虚。批评性叙事工具或美学引用(戈达尔、贝托鲁奇)。
“黄金一代”——这不仅仅是电影中的一个角色阶层,而是一种叙事策略,它将富裕包装成一个美学和意识形态问题。我们不是在拍摄这些角色,而是在拍摄他们本身所带来的问题。这个区别至关重要。
在实践中,它的运作方式是这样的:你拥有出身优越的年轻人——有钱、有房、什么都不缺——然后电影有条不紊地解构这种表象。不是说教式的,而是通过影像的塑造。摄影机紧随这些角色,在车里、在公寓里、在派对上,捕捉到一种存在的真空。戈达尔将此发挥到了极致:他的黄金一代说得多,举止优雅,但却空洞无物。剪辑令人不安,音乐戛然而止,对话不了了之。这不是巧合——这是形式上的批判。贝尔托鲁奇也以类似的方式工作,但更具心理深度:他那些特权阶层的角色因其特权而痛苦,却不自知。他们拥有所有可能,却选择了虚无。
在片场,这意味着具体需要:你需要完美的场景——但灯光必须微妙地、暗中地运作。一个白色和米色的客厅变成了一间诊所,而不是避难所。人物在空间上靠得很近,但在情感上却相隔万里。剪辑和声音与视觉美感背道而驰。画面说:是的,这很美。蒙太奇说:正因如此,它才可怕。
棘手之处在于:这种策略可能变成自我嘲讽。一些导演会陷入纯粹的对虚无的审美化,而失去了批判的距离。这时,“黄金一代”就变成了对肤浅的享受——有时这也是故意的。戈达尔的后期电影刻意在这条界线上徘徊。这不是错误,而是意图:电影反思了它自身对所批判之物的共谋。
与之相关的概念有“无聊电影”和“资产阶级情节剧”,但“黄金一代”更具体地指向青年及其意识形态上的空虚——不是指向痛苦或冲突,而是指向结构性的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