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年代丹麦电影宣言——彻底反对人工修饰与特效。手持摄影、自然光、无配乐。冯·特里尔和温特伯格倡导的纯粹主义。
在20世纪90年代末,四位丹麦电影人站出来,写下了他们不想要的东西。没有管弦乐,没有人工照明,没有分散注意力的手持摄影效果——取而代之的是让原始素材自己说话。这并非理论上的游戏,而是对他们认为电影和电视中腐败的东西的蓄意打击:完美布景的谎言。
在片场,这具体意味着什么?摄影机被固定在三脚架上或手动移动——没有稳定,没有技巧。照明仅限于日光和拍摄地点的现有光源。音乐只能是剧中音乐,也就是说,它必须来自故事本身的世界——收音机、留声机、真正唱歌的人。剪辑应该保持不可见,故事应该线性推进。这听起来很激进,因为它确实如此。没有煽情地操纵情感的面部特写。没有角色死亡时的悲伤小提琴声。观众应该自己组织情感,而不是被电影强加。
对我们这些实践者来说,这是一种挑衅——在最好的意义上。如果你突然必须在没有人工照明的情况下工作,你就会学会窗户是如何工作的,墙壁能反射多少光线。你与布景合作,而不是对抗它。手持摄影机并没有成为自我目的的晃动,而是成为一种拉近距离的工具。Dogma 95 在限制中强迫创造力——这往往是产生好解决方案的时刻。拉斯·冯·特里尔和托马斯·温特伯格拍摄不是为了展示技巧,而是为了揭示真相。
当然,并非所有人都严格遵守了宣言,是的,教条式的立场是营销戏剧的一部分。但核心依然存在:放弃技术上的压倒性优势作为一种艺术策略。今天那些在片场使用极简设备和自然光工作的人,就是在走Dogma 95铺下的道路——即使他们从未明确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