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内的：电台音乐、对白——存在于故事世界。故事外的：配乐、旁白、字幕——仅给观众。
在片场你很快就会发现：有些声音和画面是角色自己能感知到的——有些则只有我们能看到和听到。理解这个区别，对于从剧本到混音的每一个制作决策都至关重要。
我们称叙事性为存在于故事世界本身的一切。电视在客厅里播放——角色打开它，听到它。乐队在音乐厅里演奏——摄像机在观众席，音乐在那个时刻是真实的。汽车事故、窗户上的雨声、邻居按门铃。如果你作为摄影指导拍摄，而混音师录制了现场播放的音乐，因为它在场景中响起——这就是叙事性的。角色之后可以问：“你听到那个了吗？”这就是规则。
而表现性呢：片头场景下的配乐。主角的画外音，在她沉默地望着窗外时揭示她内心的想法。片头和片尾字幕。图形效果、转场。这些直接面向你作为观众——角色无法感知到。你经常作为剪辑师或混音师在后期处理：你是在剪辑和混音时加入音乐，而不是在片场。房间里没有音响，没有扬声器。
模糊地带是很有趣的地方。一个角色戴着耳机听音乐——是叙事性的还是表现性的？这取决于：我们是否看到耳机，我们是否看到他有反应，其他人是否能和他说话——那就是叙事性的。如果他一动不动地躺着，音乐只是为我们而流淌，而他的面部表情依然僵硬——那就很微妙了。有时你会故意混合它们：音乐以叙事性的方式开始（汽车里的收音机），但却延伸到表现性的领域，成为叙事工具。
这对后期制作意味着：将混音按层次分开。叙事性声音是现场声音、制作音频——它们必须干净，必须能从其他声音中剥离出来。表现性元素是你之后进行的创意干预。摄像机位置、剪辑节奏、音乐本身——所有这些都在与我们对话，而不是与角色对话。如果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混合或模糊了这些，电影就会变得混乱。观众会本能地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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